“不行。”
多可笑。
顾千禾承认,他嫉恨初语对猫猫的百般温柔与耐心,嫉恨那不过是一只猫,却从他那里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距离扭曲了这种嫉恨,使他变得面目全非。
最后爆发的剧烈争吵令他们都丧失了理智,他第一次对着初语吼:“我要你把它送走,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十八岁的少年,对Ai的渴求强烈,骨血中埋藏着极深的执拗,以及一颗时时刻刻都尖锐不安的心。
无数个争吵冷战的日子,他躺在漫长无尽的黑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开始变得不再驯顺,不再温和,他想要得到Ai,却又不知该如何得到Ai。
柔情被碾碎,只剩一地将人刺痛的玻璃碎屑。
只记得那天他们那样歇斯底里地吵,像是从来没有那么恨过彼此,口不择言,说尽伤人的话。
总当情Ai无限,可以肆意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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