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海拉猛地站起来，却因为头晕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去，「千道镇，你凭什麽吼我？你是什麽人？你是顾问！谁让你冲进火里的？你有洁癖，你有PTSD，你看到血都会晕，你进去送Si吗？」
「因为你在里面！」
这句话吼出来之後，狭窄的车厢瞬间安静了。
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救护车的警报声在窗外呜呜作响，红sE的爆闪灯光交替映照在两人的脸上。
海拉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道镇喘着粗气，x口剧烈起伏。他的理智正在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试图用「客户资产保护」或者「合约义务」来解释刚才的行为。
但他失败了。
公式推导不出结果。逻辑链条彻底断裂。
「因为你在里面。」道镇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的无助，「我没办法……看着你变成数据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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