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乐:回忆快写完了,俺也快没有存稿了灰头土脸,正好评论变少了,周末就休一天不更,顺便给我的白巫师打打广告。

        天渐渐变得灰暗,一辆出租车在小镇马路上迅速驶过一栋栋联排房子,这些房子密密麻麻的挤压在一起,似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秘密,仿佛每扇窗户后都有人在偷窥,在这个爆炸日的下午,人们要么躲了起来,要么围在爆炸现场,而这些主要干道则空无一人。

        前方笔直街道突然出现的围栏令出租车打了急转弯,猛的拐进了左边的巷道中。

        开车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他看见有警察守在路口时,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就是出现在弗洛伦丝病房里的家伙。

        而另一边坐着和他同等身形的alpha,两具健硕的身体缩在狭小的出租车中,显得格外拥挤,他们的相貌极为相似,几乎共用一张脸,他正在换衣服,两边胳膊都覆满了黑色纹身,身上有不少被碎块砸破的伤痕,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布,受伤的那块浸透了献血,他将落满灰尘的皮夹克塞进袋子里,一脚踢进角落。

        他换上崭新的皮外套,打开窗户,让冷风吹了进来。

        &眼皮都没抬,指挥司机去另一个目的地:“警察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快,先去魔笛之家,我们得躲上一阵。”

        “我还以为你要去医院把那少女偷走呢。”司机半开着玩笑,一面从镜子里观察着同伴的表情,“你比计划中伤的要重,如果你站在那个位置,脑袋是不会被砸开花的。”

        &皱了下眉头,一张冷峻的脸明明白白做出警告:“别他妈的管我的事。”

        他想救她,自然就救了,出于一种本能,他不会后悔。

        可目前来说,他不能得到她,至少离和她见面还要等好几年,但这种感觉仿佛失去了某样重要的东西,从他在废墟里放下少女独自离开时,他似乎一直在往下坠落,他想象着她瑟缩在废墟里的情形,如果醒来还要独自忍受闭塞和痛苦的煎熬,这种感觉极为陌生,不知有多长时间不曾有其他感觉打破由冷酷和麻木筑成的高墙。

        司机也愣了一下,试图为自己古怪的行径找借口,却一无所获,他紧紧握着方向盘,扬起一个微笑:“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变得束手束脚了起来,以前你想要什么东西,要么直接抢,要么直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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