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属于任薇,他必须听任薇的。

        疼痛无限挤压着他的大脑,逼迫他做出一个反应。

        她说不能动。

        他就绝不能动。

        任薇丝毫没有减缓力度,书琼却在剧痛下依旧摊开了身体。

        或许是持续了太久,书琼居然从这激烈的疼痛中搜刮出了几分快感,就像是拉扯到极致的琴弦,一点微弱的触碰,都能使他发出清脆的铮鸣。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他在逐渐将这副躯体的控制权交给她。

        麻木的舌尖上,似乎贴上了另一个东西。

        在濡湿的眼睫中,他朦胧地看见了任薇离得极近的脸。

        她趴在他的胸口,与他脸颊贴着脸颊,吐出粉色的,圆润的舌头,小猫舔水一般,轻轻地舔着他的舌尖。

        心跳声吵得他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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