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垫着，不然你的脖子明天真的会报废。」
少年盯着她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手工枕头，沉默了半晌，难得地没有出声吐槽。
「好，谢了。」
许知绫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把手工枕头塞到少年的头後面，她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确定他躺的舒服，才将其中一件深蓝色的厚外套抖开，结结实实地盖在他身上。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她问。
他试着将重量靠上去，紧绷的肩膀终於微微放松，闭上眼呼出一口浊气。
「嗯。比刚刚好多了。」
她这才放下心，退开一步，「那你就这样，今天先不要乱动了。」
「好。」他应得很乾脆。
许知绫这才放下心，精疲力竭地在椅边坐下，抖开最後一件留给自己的外套，那是一件带着淡淡菸草与霉味的旧夹克。她像个蝉茧似地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去，甚至把冰冷的脚趾也缩进衣摆里。
「……好累。」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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