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瑶蜷缩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身体无力地缩成一团,一身白色的衣服松松垮垮地贴着她的皮肤。薄薄的被子盖在身上,却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渗入的寒意。冷意顺着床板和衣料透进骨子里,她忍不住微微发抖,手脚冰凉得像不属于自己。
“咚咚”
“滴——咔咔——吧嗒”
两个人工作人员推着轮椅和端着餐盘进来。
“吃饭了。”
那个推轮椅的工作人员像拎小动物一样把床上的江景瑶放到轮椅上。
“咔嚓”
江景瑶被固定在的轮椅上,她的头无力地倾斜向一边,眼睛时不时地向上翻着。
她的头被摆正,轻轻向上扬起,口腔微微张开。
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带有凝胶的细胶管往她鼻孔里钻。
胶管在她咽喉处混乱无章地刮蹭着,她的嘴像离水的鲤鱼一样不停地张合,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感受到异物的喉咙不断干呕着,是她唯一的反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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