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全国乃至全球所有能够接收到微波信号的应急终端、广场大屏、避难所广播,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接入了这个不起眼的旧仓库画面。
数以亿计守在收音机旁、避难所屏幕前的人们,屏住了呼x1。
在经历了一整周“智能神明陨落”的绝望之后,全世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坐在破旧折叠椅上、穿着发白纯棉T恤的年轻男人身上。
“陆工,”监视器里传出酒泉总调度长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全人类在近地轨道的火种,六十八位宇航员的命……就握在你的键盘上了。”
陆凡平静地伸出双手。
他没有佩戴任何繁复的神经传感器,没有调用任何华而不实的声控系统。
他只是从口袋里m0出一卷医用白sE防滑胶带,面无表情地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中指和右手手腕处,熟练地缠绕了三圈。
那是老一代高强度建模师防止腱鞘炎和肌r0U拉伤的“古法护具”。
缠紧,咬断胶带。
陆凡抬头看了一眼倒计时,随后将双手稳稳搭在了那个磨得发亮的机械键盘上。
“大刘,算遥测偏航角矩阵逆解,只报整数位和前三位小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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