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晌午的日光尚有几分暖意,稍稍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院中白雪皑皑,夏月握着扫帚,一点点扫开积雪,清出一条狭窄的小径。
虽看上去她正专心清扫,可细看便能发觉,她双颊烧得通红,眼神涣散地落在扫帚上,手臂只是机械重复着扫雪的动作。
夏月心底乱成一团,在院中站了大半晌,刺骨的寒风卷过脸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一团乱糟糟的混沌。
她怔怔望着地面,心口一阵阵发紧。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竟然想不起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失去控制。
昨夜的自己太不正常了,情绪来得突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连最基本的克制都仿佛消失了。
那些ch11u0缱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一幕幕鲜活清晰,b得她几乎无处可逃。
她慌忙连连摇头,拼命想要把这些滚烫羞人的记忆彻底从脑海里挥走,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从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里慢慢cH0U离神智的瞬间,依旧历历在目。
一睁眼便是ch11u0相对,自己整个人紧紧贴在男人身上,腿间挥之不去的麻,满身遍布的暧昧红痕,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是她主动钻进他的怀中,攀到他身上,与他互相抚慰彼此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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