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就——”
“我那时候给两个人做红毯。两个人的车我都认得。”说到这儿停了一息,接下去换了方向:“Tessa。这一层,出了这间屋,你一个字没听过。”
“我知道。”Tessa说。她安静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我入行七年,他真人一面没见过。你想想,这行里谁我没在哪个场子撞见过一回——就他没有。人就在这个城里,名下的东西满行业都是,人跟不存在似的。你总见过吧?”
“工作上见过。”
“什么样?”
“跟照片一样。”
三个字出来,肩上的罩布抻平了一道。Tessa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五年了,她知道这个人哪些话问了也白问。
“那你说,”她换了个问法,“这回这一场,他对她到底——”
“停。”说,“‘他对她’这四个字后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他心里怎么样,天上的事,我不碰。我只有地上的:她的车,她的档期,她隔天什么样——哪一样我看见了,我告诉你。看不见的,你问一百遍也是这句。”
“行行行。”Tessa举起两只手,罩布跟着掀起一角,“地上的nV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