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可想的。他能做到,也必须由他来做。
她一直在抖,他便把人扣在怀里,不让她躲,也不让她咬破嘴唇。她哭的时候,他低声叫“苏苏”,不是安抚,是让她回到他声音这边来。
刚才封印重新落下的瞬间,她昏睡过去。他替她把脸上泪痕擦了,又替她理好贴着的发丝。
她不会记得。
这是加固封印的代价之一。明早醒来,她只会当自己做了一场被师尊救回来的梦。
她还会仰起脸看他,用那种全无防备的软糯眼神,叫他“师父”。她醒后会饿,会撒娇,像往常一样膝行过来讨他手上的糕点吃。
这些都好。这些全是他要的。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嘤咛一声,往他手边蹭了蹭。
他手一顿,停在她颊侧碰了碰,还烫着。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实在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他不过是个算准了日子,半推半就地走到她榻前的男人。
可他又那么清醒。
他做的,不止是那件事。他一边要她,一边分出一缕心神,顺着处探进她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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