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各为其主嘛。”康拉德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老头子的掌心出奇地柔软，十指修长，乾燥有力，“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能力有职业素养的人。”
康拉德略略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
雅各站在原地，满脸堆笑，目送着康拉德走出大门後，才弯腰去整理桌子。
凯莉推推他：“这老头子是什麽意思？”
“他是三百万。”
“他是三百万？”
“嗯。”
凯莉不懂了：“你打算把他送给我？”
“确切地说，他是一千五百万。”
法庭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清洁工推着桶和拖把进来，一个胖胖的法警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一串钥匙，不时朝这边看一眼，热切期望着这两人赶紧离开。
凯莉将纸杯里剩下那点咖啡一口喝完，捏瘪纸杯扔进清洁工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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