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场比赛,社交圈被不可避免地剥离。同事们渐渐习惯了小a的缺席,大家知道她在备赛,久而久之,聚餐与活动的邀请便不再出现。她没有感到委屈,因为训练终究是自己的事,无须他人理解。她就这样默默地,在公司、健身房与家之间,画着一条极度规律的三点一线。
到了不上班的周末,这种精密感被拉到了极致。早上,教练会带她进行近乎窒息的严格心肺训练;傍晚,则是另一轮摧残肉体的肌力与专项轰炸。他们之间的对话少得可怜,因为教练的行程也同样被训练和工作塞得满满的。为了省去大脑思考的成本,也为了精确计算热量与碳水,食物变成了单纯的燃料,一天又一天,重复着相同的品项与味道。
代价是全身无休止的紧绷和肌肉酸痛。每当上班坐在狭小的办公隔间里,她的四肢都会像生锈的零件般僵硬起来,她只能抓紧空档,在狭窄的座位间做着有限的伸展。
时间一路推进到了一月。
小a的肌力与体能呈现出了令人惊艳的大幅进展,那是肉眼可见的蜕变。然而,看着数据成长的喜悦背後,是早已透支的身体与深层的疲惫。
为了能多睡十分钟、为了降低每天在寒冷的清晨挣扎起床的阻力,小a开始留宿在工作室里。从最初的偶尔为之,到後来几乎成了常态——只有到了必须清洗累积运动服的日子,她才会回一趟那个久违的家。
深夜的工作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小a看着天花板,恍惚间觉得自己彷佛回到了高中准备考大学的那段岁月。
那时是备考,现在是备赛。相同的孤独,相同的日复一日,以及对结果那份近乎残酷的笃定与认命。
某天深夜,晚上的训练终於告一段落。小a躺在瑜珈垫上,用滚筒反覆滚压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一股厚重的压抑感在静止的空气中蔓延,她忽然很想听一首歌,渴望在镜子前毫无保留地跟自己对话。
她撑起身子,望向门口:「教练,我想换一首歌,帮我放的《》好吗?你不要进来喔,让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