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六日，星期一。
上午九点十二分，远望调查组的共用信箱接连跳出三封邮件。
第一封来自陆氏基金会。
第二封由曜川法遵寄出。
第三封则是沈氏董事会专案审查小组的阶段报告。
附件加起来一百七十三页。
顾思晴把刚买回来的热咖啡放到桌上，还没来得及喝，周以谦已经从办公室走出来。
「小会议室，十分钟後。」
徐曼宁隔着萤幕抬起头。
「她才刚坐下。」
「所以给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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