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四十七分，顾思晴从电梯里快步走出来。
她一手抱着电脑，另一手拎着早餐。徐曼宁跟在旁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嘴上正在追问林砚昨晚究竟为什麽只回她一个句号。
「因为你前面传了十七则讯息，他可能不知道该回哪一则。」顾思晴说。
「那也可以每一则都回。」
「十七个句号？」
「至少态度很完整。」
两个人走到座位前，才看见我。
徐曼宁立刻收声。
顾思晴则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我没有迟到。」
「我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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