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出来,骆大河松一口气。

        进到房间,骆静言以省电为由关上灯,打开窗户和阳台的门让月光透进来。

        做完这一切,他窝进男人怀里蹭了蹭,“小叔。”

        侄子一向乖,所以粗心大意的糙老爷们不会想到对方接下来做的一切都是出去歉疚。

        骆静言跪趴在床上,掰开小屁股请小叔肏屁眼,骆大河不是生瓜蛋子,即使不开灯,他的棒子也能精准捣进骚侄子的屁眼。

        打肉棒子进到体内的一刻起,身居高位的应达求之不来的人在一个没文化的农民工胯下,俨然世界上最听话的小母狗,被骑着干得宫缩喷尿也只是柔弱地低低哭两声。

        骆大河骑干过侄子的屁眼,又站起来扯高侄子的腿老汉推车,大鸡巴戳弄前面的骚屄。

        骆静言勉强撑了两分钟便哭得不能自已,“呜……小叔,小叔……”

        骆大河戳着道,“小母狗,叫老公。”

        骆大河从没想过喊侄子小母狗的,是方才骑在胯下对方自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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