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没再接,拿起保护盒往外走,「这样很好,就趁我还没进馆藏以前,把这笔帐处理完。」

        典藏库里的人b下午少了很多。

        馆方把其他工作全部停掉,只留下典藏组长和两名监识人员。下午散在地上的帐纸已经完成初步拍照,仍然分开放在无酸垫板上。

        那只老秤在第二层暂存架最里面。

        岑知微一走近就先停了。

        秤是传统的杆秤,木制秤杆大约七十公分,h铜秤钩已经氧化发暗,秤砣放在旁边的小布袋里。最值得注意的是秤杆中段有一圈被长期摩擦磨亮的位置,显示这东西以前确实不是摆设。

        祁允川站在封锁线外,「下午有人碰过吗?」

        典藏组长翻了一下清点表,「入库的时候搬过,後来就没人动。陈敬文也没有被分配到这件。」

        「来源照片里它跟木盒靠得很近。」祁允川指向暂存架,「进馆以後为什麽分开?」

        「材质和类别不同。木盒送修复室,秤暂时留典藏库。」

        岑知微蹲下来隔着距离看秤杆,「分类流程本身没问题,只是如果原来那套规矩认的是一整套库房用具,分开以後可能反而把关系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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