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象脖子上的勒痕还很明显,红肿且有轻微渗血。
「脖子伤得有点重,」林予夏皱眉,「明天我从诊所带消炎药和纱布来,处理一下。」
沈若薇点头,动作轻柔地用纸巾沾水擦拭阿象脖子周围。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林予夏能闻到沈若薇身上淡淡的香味,和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
教室安静下来,只剩阿象细小的呼x1声。
林予夏的视线又回到那张报名表上。
「截止日快到了。」她说。
沈若薇没有回应。
「你的那些画,」林予夏说,「我不懂美术,但我觉得超级震撼。」
沈若薇终於转过头,眼神冷下来。「然後呢?」
「你不是不懂美术吗?说什麽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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