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是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做一些想做的事,过分一些也没关系吧。
可他不甘心只是单方面的索取,哪怕是在梦里,他也希望她可以慢慢接纳他,哪怕只是一点点。
为此他尝试过一些方法。
他会用语言,一点点地卸下她的防备。在梦里,他断断续续地说一些清醒时永远不敢开口的话。
“穗穗……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真实的我,我只是怕——”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近乎自嘲的叹息。
他不是擅长剖白的人,警校两年把他磨的更沉默寡言,这些藏在内心深处的话,他甚至很少去正视,此刻却像溃堤里的水从唇齿间漫出来,带着笨拙的、生涩的真诚。
可语言终究太轻了。
它无法真正抵达她,也无法安抚她梦里那双总带着一点抗拒的眼。
但他发现这次贺穗没有推开他了,只是安静的听着,当然也没有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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