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贺烬用行动回答。他右手把她身上那截破纱料从肩膀上扒下来,纱料顺着胳膊掉在地上,整个人就剩一条内裤站在落地窗前。他贴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绕到前面把她内衣的搭扣解了,内衣滑落,一对白嫩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玻璃前,乳尖因为冰凉和紧张而硬挺。
楼下的傅寒生还在喊。雨把他的头发浇成一绺一绺的,他仰着脸盯着三十几层高的这扇窗,眼睛已经红了。
“贺烬,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沈雨棠扭过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缩。
“我疯什么,我又没开窗。”他把她的下巴扳回去对着玻璃,“你往下看,看他能站多久。看老子怎么在他眼皮底下操你。”
他把手伸到她腿间,拨开那块最后的布料,指尖在乾涩的入口外面蹭了两下,蹭出一小点潮意来。他把它抹开了顺着缝往上抹到花核上,来回蹭了三五下,底下那道缝就开始自己淌水。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软的穴里,快速抽插,指腹碾过内壁,把她操得穴肉发颤。
“你倒是配合。”他低头在她耳根上说,声音低哑,“骚逼这么快就湿了,是不是被前男友看着就更兴奋?”
“你手太讨厌了……嗯……别按阴蒂……”
“那你让他走,你喊一嗓子我就松手。喊‘傅寒生滚’试试?”
她没喊。穴里被他手指操得咕啾作响,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傅寒生在底下也喊累了,仰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没走,就杵在雨里,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拳头。
贺烬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让她一只脚踩在窗台底下的踢脚线上,整个人斜靠在玻璃上,从背后把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腿缝,先是贴着外面蹭,蹭到整根都裹上她淌的水,青筋暴起的柱身把骚水抹得到处都是,然后顶端抵着入口,进了一寸就停住。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她穴肉瞬间绞紧。
“贺烬,玻璃上全是水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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