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沙发坐垫弹回去,茶几上那盒空了的礼盒被风带了一下,盒盖翻了个面。
卧室里那张床是他自己挑的,两米乘两米二,床头软包是深灰色的磨砂皮,床垫偏硬,床架子也沉,躺上去倒是不晃。贺烬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站在床边解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她腿间还湿得一塌糊涂,刚才在沙发上被他顶进去又拔出来,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水。
“这件别脱了。”
“都皱了。”
“皱了好看。穿着被老子操更骚。”他俯身下来,膝盖顶开她并拢的两条腿,整个人压上去,床垫往下沉了沉,她跟着陷进去一截。他两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她,从嘴唇到下巴,顺着脖子往旁边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然后往下,牙齿叼住她衬衫前襟的纽扣,脑袋一偏,那颗扣子崩开了,线头还挂在布眼上。
“贺烬,这我缝了一下午——嗯……”
他嘴里还咬着那颗扣子,腾出一只手把线头从布眼里择了,吐到掌心里,往床头柜上一搁。“回头给你缝回去。现在先把你这骚逼缝满。”
说完又低头咬住第二颗,脑袋一偏,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脆生生的。沈雨棠伸手去推他脑袋,他偏了一下,第三颗也被他咬开了,这下整件衬衫前襟全散着,底下那两团白软随着呼吸起伏,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明暗分明。硬挺的奶头已经发红,乳肉因为刚才的揉捏留下浅浅的指印。
贺烬把嘴里的扣子吐了,终于把衬衫从她肩膀上扒下来,扔到床脚。他腾出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拉链拽下去,裤子直接连内裤一起蹬到脚踝,踢到地毯上。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他重新覆上来,硬邦邦的那处抵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缩了一下腿。
“别缩。”他手掌按在她膝盖上,往两边分开,膝盖压住她的腿根,不让她合拢。底下早就湿了,刚才在沙发上那阵磨蹭已经让她腿心泥泞一片,这会儿被他抵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龟头濡湿得亮晶晶。
他伸了一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进得很顺,内壁软热紧窄,含着他的指节一吸一放的,穴肉死死绞着他。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了更粗的那截抵上去,顶端贴着穴口碾了碾,把充血的阴唇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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