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耳根红了诶。」她看着我的耳朵,语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害羞啊?」

        「没有。只是有点热。」

        「哦——」她把尾音拖得很长,然后终于退回去了一点,靠回沙发靠背上。但腿还是贴着我的腿。

        她没再说话。但她的眼睛还在看我。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侧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回来。像是在看一件她打算买但还没决定要不要付钱的东西。

        我被看得有点发毛,站起来说去帮苏远洗碗。

        「嫂子你坐着吧,」苏念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小,圈不住我的手腕,但五根手指扣得很紧,「我哥洗碗可认真了,你去帮忙他会觉得你嫌他洗不干净。」

        这理由烂透了,但苏远确实在厨房里哼歌,听起来心情很好。我不想破坏这个画面。

        我坐了回去。

        她没再碰我。直到我走的时候。

        晚上九点,我说该回去了。苏远拿车钥匙要送我,苏念从沙发上跳起来:「我也去!」

        于是变成了三个人在车里。苏远开车,我坐副驾,苏念坐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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