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你什么都会。」她把洗好的菜放到沥水篮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的手停了一下。苏远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
「他乱说的。」
「他才不乱说。我哥这个人最不会说假话了。」苏念把水龙头关掉，厨房突然安静下来。她转过身，背靠着水槽，脸朝我，距离大概三十厘米。「嫂子，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我继续切肉，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稳定。「很好。」
「就这样？」
「不然呢？」
「我以为你会说我爱他之类的。」她的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睛没笑。
我把切好的肉拨进碗里，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苏念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是那种「好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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