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平时跟你哥的朋友也这样说话吗?」
她歪了歪头,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不会。我只对嫂子这样。」
说完她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饭。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普通的陈述句,没有任何重量。
但那个笑容——我说不上来。像一只猫把爪子搭在你膝盖上,你知道它随时可以把指甲伸出来,但它没有。它只是把爪子放在那里,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它甩下去。
我没有甩。
饭后我洗碗,苏念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我擦干手走到客厅,发现她已经把沙发上的抱枕全部搬到了自己身边,只留了一个位置——紧挨着她。
「嫂子坐这里。」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又看了看沙发的另一端——空着的一大片。
停了大概两秒。然后我坐到了她指定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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