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承认的那一刻起。从你把车停在路边的时候起。从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的时候起。”他半阖着眼，眼神沉沉的。“看着你一点点理清自己的心意，这是我经历过最让人血脉偾张的事了，克里斯。真的。要是你能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闭嘴。”
“有本事让我闭嘴啊。”
我吻了他。用力地吻。我的手继续抚弄着，熟悉着他的形状；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当我捏住他龟头下方时，他倒吸了一口气。他的髋部开始动作——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向我的掌心顶撞——他发出的那些声音，正是我这一整周都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的。
“好吧，”我向后退开一点，“我想……我可以……”
“可以。”
“我还没射出来。”
“不需要。”“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嗓音沙哑。“都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随即沉入水中。
气泡隔绝了一切——视线、声响，甚至是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凭触觉找到了他，双手按住他的大腿，嘴唇凑向了他的顶端。水温滚烫，水流翻涌；当我用双唇裹住他时，他猛地挺动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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