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能清晰地感知到,今天他在自己上身胸脯上流连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位置也太诡异,那里是她至今没有让任何人踏入和触碰的禁区;她也能感觉到那件精心挑选的淡黄小衣正被他的指节压出深深的凹痕,将她素日里高洁的傲骨揉碎在一团滚烫的欲念里。看起来这个看似持重的男人是在用最温和的方式步步紧逼、甚至是在恶意试探,可她非但没有出言呵斥,相反,心底深处竟隐隐翻涌起一种既羞且怯、近乎自甘堕落的隐秘期待。
可那期待究竟指向何方,她根本不敢深想。
淩霜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往後缩,可腰後偏偏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沉稳而霸道地托住,避无可避。
“别动,内息正在走胸前大经。”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沉哑得带有一股摄人心魄的磁性。
那只大掌随之又更加重了力道,隔着稀薄的衣料将少女的左右丰盈分别压出深深的凹痕,复又缓缓松开,像是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里回弹。
这种似医非医的抚弄与拉扯,让淩霜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这是她长到十七岁以来最骄傲、也最隐秘的女儿家圣地,如今却任由一个年长许多的异性几乎是直接把玩着。
可在这股滔天的羞耻之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与微醺感却从骨髓深处疯长出来。那是一种属於青春懵懂的少女对成熟男性的隐秘依赖与期待,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底竟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渴望,她想让那股带着粗糙茧子与滚烫内力的触碰能停留得再久一些、再深一些。
淩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一倾。柳随风顺势用结实的手臂托住她的身子,让她顺理成章地将额头几乎抵上了自己的胸前。
这个姿势亲密得直接越了界。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随着呼吸每一次起伏的律动。
“别紧张,快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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