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拧一下,他那根就往我大腿上蹭一下,蹭得硬邦邦的。我说:你干活呢。他说:干活呢,你也凉快凉快。
小年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攥着那袋西瓜,眼睛往这边瞟。他裤裆那儿鼓着一小块,硬起来了,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腿心流水,淌到自己大腿上。修到夜里七点,外机重新转起来,屋里凉下来了。他从窗外翻进来,一身灰,冲我伸手:工钱。
我把钱给他,他数了数,说:减一百五。我说:你不是说减一百?他说:脚心二百五,一百五加二百五,正好。我说你个狗日的。他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明儿夜里我还来,外机有根管子得换,得夜里凉快才干。我说:行。他说:夜里你帮我扶着管子,我教你怎么扶。
小年在后头小声说:陈师傅,我屋里也不制冷。陈师傅说:明儿一块儿修。
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混着水。门关上,我坐在凉席上,脚心还黏着。小年过来捡地上的纸巾,捡完了不走,站在我跟前说:周哥,你脚真能夹?
我说:滚。他说:明儿夜里,你教我。
我看着他裤裆那一小块硬的,心想这房子租得,两千三,还搭上一个维修工和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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