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抱紧它,让它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那股热液完全包裹,宫口像活物一样吮吸她的龟头。它的呼吸粗重,喷在她的颈侧,带着雨后泥土与金属的气味。
“它们在叫你。”她轻声说。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又满足的咕哝,前肢软软地抱住她的头。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把她的鸡巴吮得发麻。G点被持续碾压,它的身体剧烈颤抖,透明的黏液不断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往外溢,顺着她的阴茎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正好滴在那些幼体的身边。
幼体们被那液体吸引,纷纷爬了过来。
它们用细小的足肢轻轻碰了碰林晚的鸡巴根部,又碰了碰它被撑开的阴道口。有几只幼体甚至用小小的头部蹭了蹭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叫声。
林晚的脸烫得厉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触碰,以及它体内因为这些触碰而变得更加剧烈的痉挛。宫口像一张永远不愿松开的小嘴,死死咬着她的龟头,吮吸时发出细碎的、湿润的“啧啧”声。更多热液从缝隙里溢出来,把幼体们也弄得湿漉漉的。
它低吼着,用软掉的前肢捧住她的脸,复眼近距离看着她。它的声音粗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咕……噜……”
林晚听不懂,却能感觉到它体内的每一个褶皱如何包裹自己,如何在看到幼体后变得更加敏感。她轻轻挺了挺腰,龟头在已经被软化的宫口里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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