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交教学是乔伊莎做的。她趴在小乔伊背后，穴口贴着穴口，两根挨两根，先把自己的鸡巴顶进去，再把手指一根一根塞进小乔伊的穴里撑。前后一起动，小乔伊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圆，眼泪从指缝里挤出来。乔伊莎讲：「放松，你穴在咬我。」说完她自己先射，精顺着大腿往外淌，淌到床沿，滴在地上。
阿彻的登记簿写男，体检表写女，昨夜两张都盖了章。今日查脚，他把裤子解开给检查官看，那根长在本该是女人的地方，皮光肉厚，前端往上翘。他讲：「我这张是跨性别的，查脚不查这个。」检查官讲：「查脚也查它，它长在你身上。」阿彻讲：「行，那按昨夜那张算。」
双龙是检查官定的方案，登记簿上写着双穴同查、两根同进。前面一根是阿彻的，顶进乔伊莎自己的鸡巴口；后面一根是检查官的，顶进她的穴。乔伊莎趴着，两头被撑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肚子贴着床，床脚响。检查官一边抽插一边讲：「记录：双龙可容。」乔伊莎声音发抖：「你……你写慢点。」
小乔伊跪在床头，嘴里含着检查官换下来的那根，吞得喉咙响。阿彻的鸡巴口被操得发红，前端含不住那根，滑出去又弹回来，甩出的精溅在她脸上。检查官掐着乔伊莎的腰，掐得发紫，一边操一边讲：「记录：双龙可容，水流量偏多。」
登记簿上有一栏写类别。检查官问填什么，乔伊莎讲：「填同事。」小乔伊举手讲：「填见习。」阿彻想了想，讲：「填堂屋的。」检查官自己写了两个字，乱伦。写完把笔递给乔伊，讲：「你签，你签得最快。」乔伊签了，字比谁都正。
下午一轮是群交。四张床又拼成一个台，检查官在中间，乔伊莎趴着他背，小乔伊被架在最外头，两只脚搭在床栏上，阿彻的鸡巴从前面进，检查官的鸡巴从后面进，乔伊的两只脚心同时踩着两个人的肩膀。四个人一起到，声音压得很低，吉利蛋推门进来收床单都没听见。
到完是灌精。检查官先射，射在穴里，射完不抽，压着等第二波。阿彻跟着射，射在鸡巴口里，乔伊莎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肚子鼓起一层。小乔伊把嘴里那根吞到底，咽干净，抬头讲：「我咽了。」乔伊把自己的那根送到乔伊莎嘴边，讲：「妹给姐接一次。」乔伊莎含着，接得干净，抬头讲：「还有吗。」乔伊讲：「有，白班管够。」
吉利蛋第三次推门进来换药，看见台上四个人还在动，把药放下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讲：「她后年才满十八岁。」检查官讲：「登记簿上已成年。」吉利蛋讲：「章是章，人是人。」小乔伊把脸埋在枕头里，讲：「你们小声点。」卡比兽在隔壁呼吸器响成一片，没人听见她讲什么。
小乔伊后年满十八岁，今年十七，登记簿上盖的是已成年的章。她问：「这样算诊疗吗。」检查官讲：「算集体诊疗，已成年才算。」小乔伊讲：「那我明年再查。」乔伊莎讲：「明年查的是别的。」类别那一栏还写着乱伦两个字，谁也没改。
下班前最后一项是失禁。检查官按住她的穴口不许射，小乔伊憋到发抖，尿先出来了，冲在检查官手背上，顺着台沿淌到地上。检查官讲：「记录：足交后继发失禁，属正常。」小乔伊哭着讲：「你连这个也记录。」阿彻把毛巾递过去，讲：「脚也擦，穴也擦，一起擦。」
交班时登记簿合上，签名四个，字越写越歪。小乔伊问：「明天还查吗。」检查官讲：「明天查奶。」乔伊莎把被子拉过头顶，讲：「别写我的名字。」登记簿上已经写了，三遍。吉利蛋把门带上，对走廊讲：「乔伊小姐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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