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陆哥让我躺回台面，把托架重新顶起来，说这一项测下肢肌肉募集，得有人帮我扶着腿。阿岚坐到台面侧面，两只手托住我左腿膝盖下面，陆哥托我右腿。我的腿被两个人架着，悬在半空，中间空着，一点遮挡都没有。
陆哥的手掌又回到我大腿内侧，往中间推，往下压。他说这一项最容易测歪，因为人会夹，夹了电流就走偏。他一边说一边按，掌根抵着那块地方打圈，一圈比一圈深。我两只手抓着头上的把手，指节发白。阿岚托着我的腿，一句话不说，拇指在我膝盖窝里来回蹭。
陆哥把短裤往旁边拨开。他说要贴电极片，贴在这儿才准。他撕开一片圆形的胶贴，贴到我外阴上头那块骨头的位置，贴完按实。他手指按在那儿，没挪开。他说机器读数要十秒，你别动。
他按着那十秒，掌根往下顶了一下。
我小腹里那层东西破了。
尿从我身下出来，先是热的，一小股，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我夹不住，也松不开，两条腿在阿岚手里抖成一团。尿顺着软胶台面往低处流，从他手底下漫出来，滴到地上，也漫进那根滑尺的槽里。屏幕上的数字跳成一串乱码，陆哥说别动别动，最后三秒。我躺在那儿，眼睛发酸，尿还在出，出得很长，很长，直到小腹空了，才停。
陆哥没让我下来。他扯了两张纸巾，又把挂在钩上的毛巾摘下来，擦台面，也擦我腿根，手快得像在擦器械。他说别憋了，憋回去更测不出。阿岚把我左腿放低一点，手掌在我膝盖窝里按了按，说没事，他头一回被量也尿过。
陆哥看屏幕，说这一栏写应激性漏尿，不写丢人。他说漏尿说明骨盆底肌松，也说明根骨有反应，机器不骗人。我问还测不测。他说测，还差最后一项，这项机器测不了。
我问是什么。他说骨盆底肌的募集要实测收缩，得有人配合。他抬头看阿岚。阿岚说我来。陆哥说你去洗手。阿岚出去了，回来时手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指尖是凉的。
陆哥把头上那根把手翻下去，解开我手腕和脚踝上的夹子，只留两条腿被人架着。他把我短裤整个褪到脚踝，从我腿上摘下去，扔在台面的低处。他两根手指探进来，按在我里面，说收缩给我看。我夹了一下，他说太浅，再来。我夹第二下，他指节往里勾，说这才叫收缩。
阿岚扶着我左腿，他留的那个东西在我大腿外侧蹭了两回，头一回我当他是手肘，第二回我知道不是。陆哥说阿岚也搭一份，两个人一起测才对照得出来。阿岚问我，要不要。我问你们要干什么。陆哥说要给你开骨，验到这一步不验完，前头白挨。我说我腿是软的。阿岚说你软着也行，我托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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