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东尼说。

        我承认那一刻我的裤子里发生了什麽。东尼回头看见了我的脸,他忽然停下动作,走到我面前,把丽莎留在讲椅上自己摇着腰,然後伸手拉开了我的裤链。

        「教授,您也来。」他说,「丽莎说您需要这个。」

        「我是教授。」我说。

        「教授也需要。」他把我按回讲椅上,那张还留着丽莎体温的椅子,然後单膝跪在讲桌前,把我那根被美国学生笑话过的东西握在手里。他的手心很热,虎口很紧,只套弄了十几下,我就觉得自己整条腿都在发麻。

        我低头看见跪在讲桌前的那个年轻人,忽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我在北京的研究室里主持过国际会议,在维也纳的会场上用英语做过报告,此刻却坐在自己授课的讲椅上,被一个体育教练用嘴伺候。我想用教授的语气叫他起来,可是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很不像我的喘。

        丽莎从讲桌另一侧走过来,裙子完全脱了,她坐在我大腿上面对着我,两手抓着我的肩。东尼则跪在她脚边,把她那对乳房捧起来,把乳头含进嘴里。於是我在自己的公开课教室里,被一个寡妇坐着,被她的男友用嘴和手伺候着,而那个男友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教授,」丽莎含着我的乳头含糊地说,「您上次在课堂上说,中国古代房中术讲究闭精不泄。您现在试试。」

        「那是理论。」我喘着说。

        「那我们做实验。」东尼抬起头,嘴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教授,您射在教室里,也算田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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