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有一晚一个高大健硕的男老外在那吧台上铁丝网里的表演才是叫人印象深刻他穿着深色西装黑色西装裤条纹衬衫上还打着一条领带一丝不苟地就站在那个铁笼子里里面一动也不动他静静地站着不时地看着手表如果他不是正诡异地站在一间热闹喧哗的PUB吧台上离地高两公尺的怪异铁笼里的舞台上你一定会以为他正在等公车准备上班去标准的上班族装束他双手交叉放在老二裤档前面戴着个深黑色的太阳眼镜在这个不见天日夕阳早已换上月亮的不夜莽原里正经地凝视着前方突然音乐节奏变了变得更淫更荡笼里的老外我们姑且称他为也开始动作!!!他开始全身上下扭动慢慢地他脱去他的西装外套边脱边淫荡地扭着双腿微屈臀部左右上下随着韵律摇摆接着他依序脱去他的领带衬衫皮鞋伴随着尖叫口哨声他又脱去他的内衣西装裤哇靠他连袜子都脱掉了所有的衣物随着狂浪的音乐的舞姿台下观众们目不转瞬的眼光及叫好鼓掌声,一件件的散落在铁笼的栏竿上地皮上我转头看了看阿成向他吐一吐舌头眨了眨眼脸上兴奋抑止不住的表情告诉他我觉得这一切充满了滑稽古怪还有不可思议的笑果让我弯下腰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子弹型内裤包不住那传说中的西洋大老二远来的和尚会念经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我的老二没有那个胆量上舞台去如一般慢慢地秀出来献宝引起台下众人的狂叫与惊叹夜还未结束黎明也还未升起而众人的情绪早已随着一波波来自西方的靡靡之音及一些充满动感与快乐节奏的声色起伏不能自己西方来的金毛狮王缓缓地步上了它在这东方都市莽原里其他野兽为它拱出来的舞台在台下群兽们的欢呼与顶礼声之中再一次登上了它的卫冕者宝座揭开了城市不夜狂乱堕落风情的序幕那丛林中原始具挑逗性的鼓声伴着高高在上月娘令人狂乱的微晕仍留在我脑海里难以抹去仿佛正向人们昭示着是的黑夜已降临大地第二章 当烟雾弥漫&当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寂寞与烟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出自声色语录点燃一根烟让白雾袅袅升起透过迷蒙的烟雾层层无目的地无方向感随处飘散的白波看出来的是一双双修长动人裙子热裤短到不能再短的大腿我不至于肆无忌惮贪婪地用眼光明目张胆地在她们身上曼妙的每一处搜寻停留但是我绝对不会错过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致其他的男人也不会刚刚跟阿成杀出舞池中的重围放弃了跟旁边女孩子搭讪勾搭的机会我们找了一处可以看清楚舞池情况视野还算不错的座位坐下之前没有进一步行动的原因或许是不够对味或许是临场的一点迟疑心怯或许是她们的眼神不善正在暗示着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或许我跟阿成对目标群的选择看法不一或许是我的心神又突然飞到九天之外神游失了兴趣真正的原因则只有天知道总之我们回到了座位上休息我点起了一根烟常常就是那么一些你不知道你难以形容的动因牵着整件事情的鼻子走事前并没有什么预兆当事情进行的时候你身在情境之中却错失了机会没有好好把握而事后你可能觉得扼腕后悔又或是像我现在一样觉得无关痛痒没什么感觉没什么好可惜的我去绕绕阿成边做手势边对我说着他一溜烟似地消失在人群之中他真是精力充沛我心里想着总是一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模样我知道他又要去到处溜哒寻找正点的妞嘴角却泛起一丝微笑我们真的只是来这里把妞找人做爱这么简单要找人我的皮包里掏出的女人的电话名片随便一抓都是一打他的也不会比我的少到哪里去不我们要的是绝不仅是UN不是同一件事而是两回事不一定就要却有可能只为了我想到了某一个夜晚在一家宾馆的床上做完爱身旁依畏的一只明亮而娇贵修长而迷人的像猫一样的女人对我的床上表现的质疑她全身美好的胴体包裹在白色床单慵懒而无力悠哉地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张着明亮略带褐色的大眼睛望着我问道为什么跟你做爱让我觉得你在精神上一点也不够投入或许你在肉体上在技巧上都非常地纯熟也很持久但是我觉得你做爱的方式太理性太冷酷好像什么时候我的脚要怎么挂在你的肩上比较.

  还有什么事情比全身赤裸裸地在雪白的床单上面对一个刚跟你做完爱的女人提出这样尖锐而直接的质疑来得容易让一个男人沉思不语这么多的问号一个个地集合起来经由空气中奇异从没有过的氛围随着一点烟头上的红星冒出来的白雾从原先的不成形慢慢地扭曲成一个箭头的符号直指我内心里面那一丝沉寂已久的冷酷理性当时的我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去浑身还是火热当我听到她问那一句好像什么时候我的脚要怎么挂在你的肩上比较恰当..

  忍不住想笑但是随即我又因这到底是一种习惯还是我本来就喜欢进行观察而在做爱的过程里精神出游感到迷惑或许是习惯吧我沉吟之后回答接着我沉默不语地抽着烟怎么会有这样的习惯当初是在什么情况下我慢慢的养成了这样子奇怪的习惯我并不否认我那冷静观察的反应被她所不经意发觉的她所谓的冷酷而理性的做爱习性确实存在于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的做爱环节里或许这可能是她们总是说我很持久的原因当然这不是一件光荣的事反而可能是一种潜伏的精神病征做爱是为了什么而做是为了征服另一个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美女的快感一种无聊兼且白痴的虚荣意识还是为了让女孩子达到高潮欲仙欲死进而满足身为男人的尊严还是想藉着性交来证明什么诸如爱情承诺利益共同体精神契约种种虚幻不实的存在性交美其名为做爱说穿了只不过是一种利益交换输送签下效忠协议书的过程还是很单纯无邪地男人女人性交只为了追求生理上性器官那种狂热崩溃般地强烈收缩性交是一种征服的游戏还是一种灵肉的交融还是一种孤寂时给彼此的慰藉寻求一点点心灵肉体的温暖又或是纯脆地追求感官上的快感当彼此的灵魂进入对方的身体你想做的是拥抱爱人同志的身躯还是远离而在性交的过程中观察对方的灵魂性交性交多少利益输送假汝之名而为当然可能什么东西也不是可能只是因为盲目或是追求新鲜感我可以感到你的心是封闭的你并没有把心给打开她契而不舍地说道嗯好像是我无力地轻声承认眼睛却没有望向她我看的是天花板我还记得那是一片略带浅蓝色的花纹壁纸突然觉得我的做爱方式有点悲哀缩短不了多少彼此之间的心灵距离当时手上的烟就跟现在PUB里我手指间的一样都是燃烧到了尽头前面积了一堆没有弹掉的烟灰摇摇欲崩地让白色的烟雾往上飘升缠绕住层层浓厚的思绪再被冷气空调吹出来的微风打散在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里阿成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顺手把烟灰弹落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你今天心情不太好阿成问我还好只是想点事情加上我昨晚玩网路玩得很晚可能精神看起来不太好吧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好我们上去音箱上跳阿成说道嗯!

  !我边说边起身接着我们两人从舞池的另一边摩肩擦踵缓慢行进地绕到竖立音箱旁边台上距离地面足有一公尺高而音箱的后面则有一个可以逐级而上的小阶梯除了另一方在吧台上方的那一个铁笼子外这儿是另一个可以让人上去一展身手尽情狂舞的舞台除了舞池太挤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跳舞之外到这种居高临下的舞台上跳舞对我们来说还有几个好处一个是可以对下面正在用力扭动腰臀的俏妞们进行一览无遗的目光巡礼另一个却是可以好好地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在PUB里面钓马子这档子事讲究的是艺高人胆大说起来这也可以算是一门难登大雅之堂的学问问题是当冠冕堂皇的种种高深的学问走进象牙塔的虚无飘渺里时还有什么东西比起一些微不足道可能叫人嗤之以鼻的小道学问奇技淫巧来得实际实在对于人生的快乐更有助益阿成先登上了这个今晚暂时属于我俩的演出舞台他又搬出他那一千零一套的舞姿带着沉迷沉醉的神色或闭眼或四处张望地跳着他自己个人的舞蹈我靠在音箱旁边微笑地看着他随着音乐起僮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认识阿成时的情景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子的在舞池之外的一个角落跳动着就他自己一个人他总是独来独往甚至不太喜欢跟认识的人点个头打声招呼照他后来的说法是他在PUB里面接送过的女孩子太多而他就是有这种不喜欢跟熟面孔打招呼的怪习惯当时的我走上前去对他说我很喜欢你的跳舞方式我想认识你但是我不是gay.

  看着他奇怪的神色我自觉怪异地再补充上这么一句那时他的舞蹈就跟现在的一样不会好看或是多优美到哪里去但是我就是喜欢他那种自得其乐不在乎别人眼光的舞蹈方式快快乐乐地全身舞动出汗水跟自己的风格他的舞蹈说矬有点矬说笨拙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套但是很可爱的跟PUB里面时下流行的一些淫浪舞姿或是黑人的舞蹈不太一样算是有点特别之后几次在PUB里面不期而遇我俩渐渐走在一块在夜里一起疯狂看着夜蝶翩翩起舞我还记得他带我第一次去发现原来一夜情是百分之百可能而且容易的事那可以说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捩点这样讲不知道会不会太夸张而且显得肤浅不过我就是在体内性激素与好奇心的驱动下去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惊奇而又不太可思议的经验与冒险充满未知未可确定的刺激总叫人难以自拔那是一个刚下过雨的深夜大约凌晨一两点我跟阿成刚从一家PUB里面出来打算到另一家PUB里面继续我们猎艳的行动在他把车子开来PUB门口之后我俩同时注意到就在我右手方约六七公尺处有两位女孩正在隔璧那一家PUB的门口伫立着看起来好像在等人又有点不像我跟阿成互打了一个眼色我向女孩的方向摆摆头暗示由他出马而我随着在旁边配合他给了我一个你又来了无可奈何的表情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向着女孩的方向走过去我迈步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姐对不起能不能跟你们交个朋友阿成开始了他惯用的开场白脸上则是挂着招牌笑容两个女孩看了看阿成跟我又接着互望对方一眼我接着说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开车顺便送你们一程看你们想去哪里都可以她们两个看了我一眼又彼此用眼神脸上似笑非笑地询问对方的意思突然其中一位长发的开口了会不会不太方便她问道不会呀你们要去哪里阿成问我们想回天母长发女孩接着说道喔那没问题呀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原本正在等人我插嘴道嗯可是我们好像被放鸽子了等了她快一个小时了都还没到另一个比较娇小的短发女孩回答那如果你们不想等的话我们就上车吧我面带微笑地说道于是她们又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交头接耳一番之后拿起了她们的包包长发女孩说道那就先谢谢你们啰我回到车子旁帮她们开了车后座的门礼貌性地请君入瓮这是我们一贯的绅士风度当晚我们在路上一直聊得愉外一半原因是阿成跟我太有默契另一半就是她们也很健谈开朗大方我们后来在天母附近让两位女生轮流当驾驶让她们一尝开快车的快感之后我们回到了她们位在阳明山脚下的住处那晚是我第一次有过的一夜情的经验但不是唯一的一次从此我爱上了那种揭开隐藏在黑暗神秘地带里惊险刺激未知的兴奋那种兴奋与快乐就像开一瓶包封的好好的陈年香槟你知道它会啵的一声或是更大声但是首先你要知道如何正确地开启它的方法接着你就可以满怀雀跃地等待那突然而来令人惊喜的啵啵声以及随着开瓶之后满溢瓶口而出的津液这种情色之间的捉迷藏每次总是让我联想到一个我国中时期最迷的电脑游戏幻想空间游戏主角是个身无分文的中年男人他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声色场所纵情耳目甘为犬马他叫LARRY莱里这个游戏精彩迷人的地方就在于接连不断的火热艳遇而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能一尝跟众多美女肌肤相亲的梦想你正在扮演着LARRY莱里这个电脑游戏中的角色莱里他是一个头发微秃戴个太阳眼镜眉上有皱纹腹下有小肚长得既不高又不帅身上更是一毛钱都没有的矮小萎渎的男人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正是你在游戏中扮演的角色他是男主角他要会懂的利用一切的机会与物品他应该知道跟女生对谈的技巧与分寸他上厕所的时候或是在任何场合都像个七,只是他没庞德那么英明神武反而一副獐头鼠目尖嘴猴腮他翻东翻西找能收集利用的一切物品我很庆幸我比LARRY的条件好很多但是我没有他那种脸皮与契而不舍的精神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在玩的游戏要有点分寸也就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我不能够逾越也不能按下重新再玩一次失败了很难像LARRY他一样一再地重来一再地时间倒流回到同一个画面再进行尝试毕竟我玩的是现实场景真实时空里的游戏所以我的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要懂得我在什么样的场景时间点上我应该要有什么样的反应或是我应该讲的是什么话而每一种应对都会把我带到不同的结果上我无法预知而这正是刺激之处我无法确切的知道我上前找这个女孩子搭讪或是待会我跟她离开之后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或结果我开了这一扇门这一扇窗但是我却无法清楚地知道我将会接触到另一个什么样不同的人生或许是她的或他的一些我从未想过的生活方式或是难以想像的人生经验也或许我将因此而改变了自己我开始修正我自己一些对人事物的想法与看法我所能清楚地知道的是我走在边缘而白天的一切自动会把我拉回到我的现实生活常轨里面我终究会再回到我的生活秩序里这只是一个夜晚到了我在月娘面前变身的声色游戏它很真实但是跟我白天的生活并不贴近所以我偶尔会觉得它如真似幻说出来你周遭的人没人会相信毕竟太难以置信在那其中我经历了兴奋不安等待犹疑不知所措.

  .

  种种大起大落的情绪之后我因着迷恋与挑战未知的勇气我慢慢的变成一个沉着老练的玩家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一个会让人着迷沉浸无可自拔的游戏而一个游戏玩过头的时候就是它让我几乎玩物丧志的时候这时我就应该明白游戏毕竟只是游戏即使它很真实非常非常地刺激它终究还是一个游戏而是游戏就该有它结束的时候玩游戏最难的也就是开始的第一步与结束的最后一步我当初选择按下开始键就要确定自己有按下结束键的勇气与毅力不然我有可能变成一个LOSER从此丧失了再玩游戏的权利这是一道属于性质的游戏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结束之后在心理上也不需要有任何的亏欠大家还是朋友很谈得来的朋友又带有点情人知己的味道我们分享彼此的心事与肉体却不需要承担彼此的情绪与苦难速食又方便还可用完即丢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习于冷感与冷漠当两条直线逐渐逼近只有在交集的那一个时间点上我们扭曲了原先冷酷理智的线条绽放出一点耐心与温情谈情而不说爱短暂地卸下冰冷防备的面具诉说着彼此的故事和经历而我总是称职地扮演一个听众的角色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人生故事不够精彩也不够曲折或许是因为我总是专心地用眼神用回应听着看着所以她们也就源源不断地说着说着一些心底深处不为人知的心事与往事之后两条偶然交集的直线注定要再往不同的方向延伸而去或许只有绕了地球一周之后才会再度有所交集只是不知那又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以后的事了阿成还是在音箱上面跳着杵在音箱旁的我擦起火柴头上一点的火光我又燃起了一根烟以便继续我的思绪我喜欢用火柴而不是用打火机来点烟现在还有谁用火柴点烟就是因为大家都用打火机所以我才更觉得用火柴擦火显得与众不同且充满酷劲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冷的冬天里点燃一根根不足以蔽寒的小火柴燃烧她生命里最后的想望与对这人世间的一点希求而我则是藉着搽燃之后的火柴点着一根根有害健康的香烟沉思在过往的回忆或是当下的感触里烟盒上吸烟有碍健康吸烟会导致癌症的字眼一点也产生不了任何强力的警告作用我还是任着一层层一团团冉冉上升的烟雾带着我作思绪与想像的无限延伸而尼古丁则缓缓地从我的唇我的舌我的口腔慢慢地往下探索甚至在我原先洁白无瑕的牙龈齿缝间留下它们肆虐爬行过的痕迹使得原先雪白的不再纯洁紧接随着我深吸的一口气烟雾溜到我的肺叶在我的心脏旁边盘根错节接下来一阵快速的呼气我尝试着尽力地将毒素排送出我的体外化成一阵阵的薄雾如果烟盒上写的是吸烟导致阳萎那喜欢抽烟的男人们会不会减少一半或是少抽一点我想还是不会鱼与熊掌香烟与老二声色与生命一道道都是难以抉择的选择题烟瘾说穿了不过是一种恋物癖有的人恋上金钱有的人恋上名位有的人恋上权力有的人恋上无目的地不愿受理性制约的出轨游戏灵魂的游移无所谓正常或不正常一个酒色财气都不沾的人看起来或许更像个异类阿成还是在音箱上面左右摇摆地跳着满头的大汗淋漓带着他微微露齿的招牌笑容突然他转头看了正在音箱右侧抽烟的我一眼他蹲了下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上来跳好我给他一个简单明了的答覆顺手让烟轻轻地掉落地上我用脚下的皮靴踩了踩烟雾仍然不断地从人们的口中指间喷出跃出白雾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情欲殿堂里香火鼎盛的薪传缓缓地上升向月娘祈导着灰色的愿望而夜还未结束第三章 当夜蝶飞舞&;夜晚在PUB里飞舞的蝴蝶只只迷人但是却可能现实冷酷而昂贵出自声色语录台北夜晚最美丽动人的蝴蝶跟玫瑰今晚几乎全部聚在这一处醉生梦死的池塘边尽情地飞舞与绽放对着PUB里所有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放送着迷人的蝶粉与摄人的芬芳或许俗艳或许浓烈而不够清纯但无疑具有一定挑动人心的魅力让人愿意暂时地摆脱礼教道德清明理性的束缚加入竞逐莺燕的行列在朦胧弥漫的烟雾里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看着脂粉莺燕们的身影容易让我联想到过去我曾拥有或者从来未曾真正拥有过的一些美好的或者不再美好的灵魂及其躯壳以及延伸而来的记忆中或许略带苦楚或许略带悔恨歉意或许略带怅然的一些心底杂陈难以言语的滋味在某个晚上我开车载着一位女友到我以前高中时期的女友家门口进行例行的巡礼时我才突然发现是女人带领了我认识了这个世界的一大部份以及种种不同的人生就在跟她们的交往聊天游戏之中我懂得了她们的想法她们过往的经历及未来期待中的人生她们的生活甚至她们老爸的工作或是她们家人的故事那是我的坏习惯每当有新的女人到我老家台中来访在我开车或骑车载她们出游时除了当一个称职的向导带领她们去认识我在这正在蓬勃发展的都市里从小到大成长的痕迹外我常常不经意地载着她们到我以前女友们的家门口经过时我总是会一一向她们介绍我过去与从前恋人们之间的情事以及当时惨绿年少的青涩纯真甚至如今想来更觉得珍贵动人的执迷不悔想起刚北上台北念书的时候开始自己独身在异乡求学的生涯也是一个个的女人带领我认识了台北市或许荒谬但是就是在接送她们放学回家甚至与她们之间的约会之间我一步步地认识了台北市的人文地理从东区到天母从淡水到板桥再从新店景美到三重新庄不要笑我荒唐但这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这个世上就只有男人跟女人是男人跟女人构成了这个世界刚刚跟阿成在音箱上面跳了一会我自己一个人溜下来吧台旁边的位子喝酒休息喝完了一罐啤酒我又跟吧台要了一罐我手上提着要命黄汤啤酒罐里那层层的白沫看着舞池里的乱舞群莺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了小杨她是阿成的一个情人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头向她微笑打招呼阿成今天有来吗她问我有啊他正在那边音箱上面跳舞偌有没有看到我边说边指着音箱的方向嗯我过去找他一下待会见她给了我一个微笑接着又消失在人群之中不到一分钟阿成像土拨鼠般地从黑压压的人头中冒出来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是不是告诉小杨说我在这他问道对呀你是在这呀阿成拍了一下我的头笑着说道你陷害我她要我送她回家来回至少要一个小时害我又没得玩不会呀你现在速去速回大概一点多快两点就可以回来啦要快一点喔我还等你送我回家呢哈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都是你哼自己坐计程车回家我才不管你喔拜托拜托啦我都陪你出来玩耶下次我一定守口如瓶我假装求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