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四个人开了一回视频会:老墨,阿伦,叶正诚,罗文瀚。
罗文瀚坐在他那间租来的公寓里,身後一面白墙,什麽也没挂,乾净得像刚交房。桌角放着一只外卖饭盒,盖子没合严。
"我想了一夜。"他说,"这件事分两条。一条,规矩怎麽定,往後再吵。另一条,眼下谁来张罗,今晚就得定。"
"谁来张罗?"阿伦问。
"不能是我们四个说了算。"罗文瀚说,"今天我们四个定了,明天就有人问一句:凭什麽是你们?这句话一出来,往後什麽事都难办。得让两百人自己选。"
"两百人里,真正认得全的没几个。"阿伦说,"怎麽选?"
"平台上开一个提名区。谁都能提名,提够了数的,再往下走。"
叶正诚一直听着,这时候把茶杯放下了。
"提名容易。"老人说,"有一条得先想明白。这两百人,往後都是要走的,这个不必再议。可''''''''要走''''''''和''''''''眼下就能扑上去干'''''''',是两回事。"
他把镜头那头的三张脸挨个看了一遍。
"谁家没个牵绊?房子要卖,生意要转手,老的小的要安顿。还有的人,到今天还没跟家里人说实话,得找机会慢慢说。这些事,从今天到动身那天,不知道还有多久,未必都收得了尾。张罗这摊子事的人,眼下就得没日没夜扑上去。家里一摊事缠着的,一百个愿意,也腾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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