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谢妄把一只灰色的旅行箱扔在主卧床上,拉链拉开了推到她面前。

        “装三天的东西,泳衣多带一套。到了海上我要看你穿着比基尼被我操。”

        “去、去哪儿……”

        “海上。游艇,出海,你没坐过。三天时间够我把你的逼操到走不动路。”

        “什么海上……”

        “游艇,出海,你没坐过。到了船上没有别人,只有我能把你干到喷水。”

        她确实没坐过。在谢家老宅住的那些年顶多去过近郊的水库钓鱼,游艇这种东西只在电视里见过。

        她把两件换洗的T恤卷成卷塞在箱子角上,又把那条白色的比基尼泳衣叠好放进去——这套泳衣也是谢妄买的,标签上的价格被他撕了,但包装袋上那个品牌logo她搜过,一条比基尼底裤就抵她在星声工作室半个月的薪水。比基尼小得可怜,布料只够遮住乳尖和阴唇的边缘。

        防晒霜、发圈、两条短裤、一双人字拖,她把东西清点了一遍拉上拉链。

        谢妄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她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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