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段上升的时间里，我闻到她身上皂液的味道混着一种很淡的奶香，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硬了起来，硬得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因为她走出电梯时把腿并得很紧，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第二次是在楼梯间。那天电梯故障，我提着两袋垃圾往下走，她在四楼的转角弯着腰洗一条毛巾。她穿一件旧的碎花洋装，拉链坏了，背後开了一道缝，露出两瓣白得发亮的屁股，内裤是肉色的，边上已经松了。
她请我帮她把毛巾拧乾，我伸手过去时，她的洋装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我这才发现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两瓣屁股之间只有一片浅浅的、湿润的粉色。
她顺着我的手把毛巾接过去，指尖在我手背上擦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回到六楼，裤裆里全是汗。
第三次是在她自己上门来的。
那天慧芸带两个孩子去娘家，我一个人在家。电铃响时是下午三点，秀娟站在玄关外，手里提着那个装工具的铁盒，说她房间的窗帘杆松了，要钻两个孔，她一个人扶不住。
我让她进来。她怕鞋脏，在玄关脱了鞋，赤脚踩在磁砖上。我提着电钻跟她上四楼，她的房间已经挂了窗帘，屋里终於有了点住家的样子，唯一多出来的是床头一张她男人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很瘦，笑得很客气。
她站在椅子上扶着窗帘杆，我在下面按着椅子脚。她往上伸手时，那件旧碎花洋装的下摆就垂下来，垂成一个罩子。我低头按椅子，一抬眼就看见罩子里面——她今天又没有穿内裤，两瓣屁股之间那片粉色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她低头看我，没有把裙子拉下来，也没有换一只脚站。她的膝盖在我肩上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
我假装去擦钻孔的木屑，擦了很久。她从椅子上下来时，脚软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指尖在我袖口上划过，袖口上留下一点很淡的、湿的凉意。
她走到门口换鞋，背对着我蹲下去，洋装的裙摆扫在我膝盖上，我闻到她後颈的汗味混着皂香。她换好鞋站起来，提起铁盒说谢谢，声音哑得像哭过。
我关上门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前襟湿了一小块，是我手心按在她裙摆上留下的。那天夜里我等慧芸睡着了才去洗澡，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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