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女人粉嫩屁股那紧绷光滑又漂亮的形状,还有鸡掰洞旁边那娇嫩如婴孩小嘴的阴唇,阿生既使泄了,很快烂鸟就又硬了起来,这个晚上阿生狠狠干了她三次,累了就贴着软软的奶子抱着女人休息,闻着她脸上浓重的酒气後头好闻的香水味,还伸出舌头往她咖啡色樱唇里探,女人睡得朦胧,小嘴有时候会像吸奶一样啧啧吮着阿生的大舌,让阿生不由虚晃晃的浮起恋爱的感觉。

        一直干到腿酸脚软,阿生才甘愿送她回去,拉出瘫软的烂鸟,手上擦着女人鸡掰洞里源源往外冒的精液,阿生心里不由得感到骄傲,好久没有这样一夜四次了,就算二次也很少,这几年勉强算应该是一个礼拜一次,很逊的七夜一次男!

        跟大学生臭屁都说自己夜夜春宵,没有一天让阿芬好睡过,其实呀!“春”是台语有剩的意思!

        女人给人家干那麽久,鸡掰也泄了一大堆水,却还是埋着头醉死了,不知道到底喝到什麽地步,难道跟公卖局局长喝酒吗?问她家住哪里?也只会鼻子发出模糊的唔唔哼哼声音。

        最後没办法,阿生只好打开她的皮包,找里头的证件来看,好不容易在一堆口红、眼影、卫生棉,还有不知名的瓶瓶罐罐中找到薄薄的皮夹,嘿!有了!看到身分证了,这骚鸡掰原来叫丁小莉,6年次,真的才二十一岁哩!住址登记的是彰化县员林镇,糟糕!难道要送她到彰化去吗?

        这可不行!到彰化不就天亮了吗?那谁去载阿芬下班?这骚鸡掰虽然被自己搞了好几次,却不算自己女人,根本就没必要那麽勤嘛!

        阿生抓着女人的肩头用力摇晃,希望把她摇醒,嘴巴不断地问她到底住在哪里?好不容易,女人稍稍睁开朦胧的眼睛,断断续续的说∶「你┅┅你┅┅你就送我到辛亥路┅┅隧道口的停车场┅┅开┅┅开车。」

        阿生把骚鸡掰送到辛亥路停车场,也不管她颠颠跛跛的走着会不会出事,油门一踩就回新庄载阿芬下班,等在工厂外头的时候阿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又是尿又是鸡掰水的绒布座椅吸的像样点,还喷上好浓好重的芳香剂。阿芬一进车厢里就拼命咳杖,嘴里不断怪阿生搞什麽飞机,竟然把车子喷得像红灯户一样。

        回想昨天阿芬咳杖的样子,阿生心里头灵光乍现的浮现一句成语°°“欲盖弥彰”。嘿!

        这下子大学生知道後一定甘拜下风!毕竟平常跟大学生闲扯淡也不是白费,中文造诣果然给他突飞猛进一番。

        现在时间才刚入夜没多久,阿生找了家面摊吃晚餐,好久以来阿生都是送完阿芬上夜班後开始上工,沿路一看到想吃的东西就泊车下来吃。墙上电视机里好像是东森电视台的那个叫什麽靳秀丽的正在播报新闻,脸上正经的一踏糊涂,播报的是昨天夜里台北市警方临检的新闻,没想到小马哥也像阿扁一样开始强硬起来,阿生心想这下子生意又要开始难做了。

        “昨天台北市警方针对辖区特种行业实施突击临检,数十名宪警人员进入艳名远播的中山区××酒店,当场查获酒客四十一名,以及衣不蔽体的公主二十馀人,在酒店公主纷纷躲避间,一名小姐失足由五楼窗台坠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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