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林抬头:“你去?你去干什么?”
“我去送账本。”蜜桃低头看他,笑了一下,“你三趟跑不下来的事,我一趟说不定就跑下来了。你这个人,念书念多了,脸皮薄,人家说什么你都不好意思驳。我字认得不比你多,脸皮比你厚。”
四林急了,从水里把脚拔出来:“那也不能让你去,你还怀着孩子——”
“四五个月,又不是快生了,走两步路累不着。”蜜桃把擦脚布扔给他,“擦干净,别弄一地水。”
四林脚泡在热水里,低着头不说话。蜜桃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他眼镜摘了。四林一愣,她已经低头亲了上来,唇很软,带着点白天没散的凉意。
四林手湿着,不敢碰她,只是把眼睛闭上。蜜桃的手从他衣襟里摸进去,按在胸口上,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她吻了一会儿才松开,低声说:“别总一个人扛着。”
四林喉结滚动了一下,手终于从水里抬起来,湿漉漉地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蜜桃让他埋着,手一下下摸他头发。
过了会儿,四林的手往下探,隔着衣服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又慢慢移到腿间。他隔着布料揉了几下,感觉到那里已经有点湿,才低声道:“二河哥要是进来……”
“他在外头。”蜜桃说,腿却已经分开了些。四林把她裤子褪下一截,手指探进去,很轻很慢地抽动。蜜桃咬着唇,手按在他肩上,没出声。
四林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扩张,拇指按着外面打圈。蜜桃腰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渐渐急了。
门外传来二河的脚步声。四林立刻把手抽出来,帮她把裤子拉好,自己也坐直。蜜桃低着头,脸上还红着,四林把眼镜戴回去,声音有点哑:“水凉了,我去换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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