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些,要送她走,送上马车,我拿出一张药方抖开,宁诸道,“还是你细致周到,真的写了药方。”我说,“颐殊,别忘了带药方。”随后钻进马车里。
这个问题我一定要问:“你今天怎么回事儿?”
“不是说了,突然想起翡玉这两个字怎么来的了。”
“是真心话?”敢逗我我真的会杀人。
“不是,违心的。”她推了我一把,“等会儿去找你。”
我愣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什么等会儿去找我,去哪儿找我。
到我们坐在醉美楼里,我隐约有点预感。
蒋昭枕在青楼nV子腿上,喝着酒道:“我有温香软玉在怀,看看,小翡玉有什么。”他得意洋洋拿酒壶指向坐在一旁的我,只有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冷冷清清,孤孤单单。
宁诸身旁有一个nV子一直在给他倒酒,现在只是还没喝大,礼貌保持着距离,等到喝得差不多,那nV子倚靠在他身上他也不多说什么。
“可怜的小翡玉好像被孤立了,”他眉梢一挑,m0着那nV子的手好像在跟她介绍,“他一碰nV人肚子痛,这病有个名字,我们叫‘当男人活受罪病’,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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