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诸笑着摇头,拿出随身携带的笛子放到唇边,缓缓吹奏思慕曲。
笛声仿佛云烟缭绕,清幽绵长致远,有种缱绻意难终之感。
今夜风月与花,笛声伤Y。
宁诸说他不是会守着一个人一辈子的人,只是这两三年暂时放不开,g0ng墙之深,早已不是他能遥望的地方,也许做了朝廷命官,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能护得她周全,如此便好。
蒋昭听得以袖掩面假哭,还拽我的衣袍一角擦鼻涕,真是受不了他。回到马车上,我把花盆方方正正地摆在一旁,仔仔细细打理好叶子,一回头,他俩都格外嫌弃地看着我。
走到半途,一群黑衣人截住马车。我们不惹麻烦事,麻烦事倒主动找来。
这些年崇任东暗中布下情报网,他的人还有不少分散在各处。
我只有两种做法,既然杀了崇任东,也去杀了晏谙,再顺势铲除所有异己,根除威胁,正合尹辗的意。另一种就是什么也不做,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
尹辗放走了晏谙,若他施行报复,势必首先冲着我这个叛徒而来。
当初那三条协议:一、不让她进g0ng;二、不能伤害她;三、撤掉她身边一切眼线和跟着她监视她的人,他都没有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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