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我语气不对,连忙去找了。
白蜡虫。
原来是这样。
不出所料尹辗次日便召见我,问审得如何。
“不肯开口吗?”他笑道,“他们这些人都自以为嘴y得很。”
我确实没有本事,在刑问这方面。我说崇任东的余党不过是苟延残喘,垂Si挣扎,抓住他们是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他不置可否,笑我眼下青黑很重。
他再看向我所呈上贡物,那是几张人脸上剥下来的皮,封在陶罐里。
“也不算毫无所成,至少你有了很大的进展。”他笑意不减,“原先我制的做工粗糙,也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而你的刀法JiNg湛,细致得多,也可以做到三月不腐。”
三月不腐,这就足够了吗。我在心底冷笑。
“大人,其实我有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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