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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站着,负手而立,转过身看到我,面sE凝重。

        他为张灵诲而来,严肃道:“听说公子预言了司马滉会来争尚书令之位,还预言了他的Si亡。现如今张灵诲一人把持朝政,独断专行,老夫实在走投无路之下,前来问问,万一有独到见解,也可听上一言。”

        先前有赵勐获互相掣肘,两人捏着对方把柄,都不敢有大动作,张灵诲利用司马滉Ga0掉了赵勐获,那么张家就成了朝廷最大掌权者——除尹辗以外,尹辗为何放任这样的局面出现,他分明该维系朝堂平衡,难道他们也有利益关系?

        这些朝臣之间斗来斗去,总有利益g结,数落或栽赃给对方的罪名,或出于私心或出于公理,以大义之名都装饰得好听。我无意卷入这些,也不想站队。

        何况我哪有资格或有必要站队,居庙堂之高的是他们,我处江湖之远。

        我道:“当年那件事,只有你的选择是对的。若被他查出,严大人,曹大人会被以这件事为由头针对。曹大人生X懦弱,易退缩,他会是最先的突破口。”

        魏子缄听我这样说很惊讶,“那两位大人该当如何,还有法自保吗?”

        “曹大人趁早辞官归乡吧,严大人,小心行事,他以书信的方式传递的消息很容易留下证据,书信切不可保留。”我想起当年他让我转交的信,我看过后毁了原件,口头传递消息,其实也是变相入局,使他们不得不信任我,把我看作自己人。

        “翡玉公子,”他放下茶杯,“你与尹辗的关系,瞒得十分之巧妙。”

        夜里寂静无声,在这段沉默中我思考了许多,照他说的,如此隐蔽的联系他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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