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阵轻微的鼾声传来,她枕在我的心口睡着了。
三天后,我独自留在客栈避难,张灵诲派人在街上巡视,只为缉拿杀子凶犯。
收买街边小贩用了身上为数不多的二两银子,他跑这一趟,很快将消息传回覃宅。让人去请付箬,不到未时,他就到了,摘下面具,却是崇任东的脸。
“你怎么说?”他坐下便问,丝毫不拖泥带水,“亡命天涯?”
“我舍不得,她更舍不得,玦城繁华,衣食无忧。”从坐的高台跳下。
崇任东无奈摇头:“她才不会跟你去,你且等着吧。”
他说得对,别说亡命天涯,吃一点苦她也不会跟着去,JiNg明得很。
诡异的沉寂,我望向窗外,他来一句:“你少多愁善感,我不惯着你。”
我说你今儿来又想跟我打一架是吧?
他说:“你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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