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断一条胳膊,换来局面彻底明朗。现在也很好,只要等到张灵诲为间接害Si谌辛焕,不惜残害良士的罪名坐牢,我杀张巧书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覃隐
难道我身上还有味道?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连试图掩饰也力不从心,可能由衷地想要远离我,逃离这里。
怎会有我这般矛盾的人,一面不忍,一面上瘾。她身上的香气好似蛊毒的解药,光是闻着都令人心旷神怡,忘却所有不堪。
夜里风大,这间客栈窗户漏风。我找东西把缝隙卡严实了,钻进被窝里。
她抱着我说:“事情都会结束的,对不对?”
会,一定会,解决张巧书,下一个就杀张灵诲。
一个一个手刃张家人。
她哼唧一声,我才意识到把她r0u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