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覃隐来找她,颐殊见是他也不惊讶,款款坐下。
她要听听他再说三次后弃,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语气。
更深露重,夜久星稀,夜幕下两个各有所思,别有心绪的人。
二人面对面而坐,不言不语,假如心思可以具象,这空间早已被填满。
颐殊想之前也不这样,向来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他们这是怎么了。
她咬着手指甲,不太确定开口:“……你知道了?”知道他的手记在她这里了?
覃隐面有赧然,不断回避对面目光,还要假装不刻意:“知道了。”
她蜷缩双腿抱在身前,不安更深更重:“那你要我怎么还给你?”
覃隐猛地抬头看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狂乱跳动。
她居然要还给他,可不是他拿走了她的么,难道她认为是自己主动所以是她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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