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她进来,生起炭盆,再把手炉塞到她怀中,她感激道,“多亏覃公子的药,依我这病本该就去了,幸亏公子住到府上,是我的福气。”
放下火钳,“娘娘找我,所为何事,可是身T又不适?”
“听闻公子与宁哥哥是好友,想请公子带一封信。”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大抵是我最后一封信了。对父亲哥哥有愧,没什么遗言留给他们的。”
我心中悲凉,郑重接下这封信。
翻着炭盆,“娘娘,你心中有怨吗?”
她回答,“说没有怨是假的。”
“娘娘,您不该就这样去的。”生出些无谓的感慨。
“其实我知道,公子可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她看我抬头看她,笑意更深,“这次来也是问问能不能帮的上忙,托公子送信的情,这样还也罢。”
谌晗不曾Ai她,对她没有一丝愧疚,连利用自己的Si使他愧疚答应做某件事都做不到,我没有能用到她的地方,但还是说,“谢娘娘恩典,以后想到再行告知。”
我不可能用她的,这样对一个病如游丝,将Si之人,未免太过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