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谌辛焕见我恹恹不乐,放下手中兵书:“怎么,没互诉衷肠?”
“没有,我跟他只是朋友,你不要胡说。”还老是吵架。
“我问过太子,基本对他以礼相待,除了不能说话,不能抛头露面外,没有苛待。”谌辛焕想了想,“若是换个方向思考,对他是好事,张灵诲要杀他,躲哪里都没有这里安全。而且,前段时间不知道你们闹什么矛盾,你也想杀他。”
那不是最后跟他做了,也没伤到他。
“你放心吧,他那种聪明又懂变通的人,在哪儿都能很好。”他宽慰我。
“你觉得太子如何?”他忽然问。
我不解:“什么如何?”
谌辛焕道:“他仪表堂堂,俊美无俦,地位至高无上。”
未来天子又如何,以后还不是要娶很多nV人,跟他老爹一个样儿。
“谌辛焕,你起这些心思,不如让我去Si。”一阵窝火,“你口口声声称你跟尹辗不同,我看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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