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笔杆挑起他的下巴,“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天家私宴,谌晗带他在身侧寸步不离。皇太后寿辰即将来临,太后命各g0ng嫔妃抄经书做寿礼。点完一圈,视线突然转到他这边。
“素闻覃大人善文着书,字也是写得漂亮,你就抄《般若心经》吧,以表孝心。”
座下掩嘴低低笑声,谌晗也不说话。他站起来认下了,谢过太后,对笑声洗耳不闻。
“寒门就是如此,即便有很高官职,只要贫贱出身,他们照样可以看不起。”说他兼葭倚玉,傍人篱壁,造谣他出卖身T上位。他表面风平浪静,手却不自觉握紧杯身,“陆均也是寒门发迹,都没有被这样对待,凭什么只有我?”
“尹辗离玦不过半月,怎么就Ga0成这样……”说完忽然想到,自己连做靠山的兄长都没有。
也曾有过短暂的错觉,但错觉终归是错觉。
覃隐放开杯子,“事情不大,我找两个校书郎模仿字迹替我抄了。”
天下没有权势摆不平的事。
颐殊手指攥紧笔,没有抬头。她为抄书,掌腹磨出薄茧,腕节酸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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