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万金面sE突变,犹如变脸:“什么意思,这丫头什么来历,我杀他一个小小的婢nV他能把我怎么着?”
“我家公子,”仟儿提高音量道,“神医之名扬名天下,为赵大人的夫人看过病,救过常大人儿子的命,喝过司马大人为表感激赠的酒,还深得太傅大人赏识。这样一位名医,被尹大人专程从g0ng里召来为你口中这个小小的婢nV看病,你说她什么来头?”
一时之间,尤庄下人面面相觑,都拿不定主意。
“若没有证据,尤老爷就是在lAn用私刑,但我敢保证,尹大人天牢里面用刑的手段,可b家法私刑花样多多了,也残忍多了。”
姓尤的脸sE越来越难看。
“来历没细说,只知道她命不能丢。公子本来忧愁在这块看病早就腻烦了,正好借你的手让他早点解放了才是。到时候还得感激尤老爷,尹大人说医不好便要他一命抵一命,若尤老爷肯顶了这个罪,替他上断头台再好不过了。”
这番话,是那个人教她说的。但她意气风发的模样,亦是知道有人在背后撑腰。
当我爹在身旁时,我也是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还到处闯祸,只因为他始终站在我身后。我没有担心过什么事,也没有学会为自保让步,更不会为看不惯的人折腰。但我现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考虑如何活下去卑躬屈膝苟延残喘的我。
尤万金的人撤走了。仟儿跟小簪儿,还有几个侍nV,七手八脚托着我把我放下来,我坐到地上,一时也没起来。刚才被吊起来没哭,受侮辱没哭,差点被打没哭,就是看见仟儿想到从前的自己,再想起我爹有点绷不住了。
眼泪如失控的山洪决堤,捂住眼睛,不能自己,我又怕面具冲刷掉落,只得双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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