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虽然是不当心说漏嘴。
“不是啦,那日我帮他收拾衣物,掉出来一荷包,他宝贝得紧,特地来寻,我就问了。他说,”她胳膊肘放在桌上,捧着脸颊,作遐想状,又是羡慕又是憧憬,“他说是他娘亲给他,嘱他送给他未来的意中人的,好浪漫啊。”
“所以我说男人不能带侍婢在身边,迟早要出事。”蒋昭嗤之以鼻,相当自恋:“像我,从不带婢nV在身边,只有两个侍从。”
“这么说你还是好男人?”看着怎么那么不可信。
“那当然,以后我娶妻老婆最大,五年之后再纳通房。”
……为什么要有期待啊我说。
“廷艾老弟,”蒋昭摇着扇子,给他抛去一个眼神,“醉美楼走起?”
“你别带坏严廷艾!”我跟仟儿异口同声。
“什么呀,那醉美楼的姑娘又不能认真,还怕他沦陷不成?”蒋昭扇子在桌上一敲,沾沾自喜道:“我的宗旨是,玩玩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让她们对你动情,被缠上可是很麻烦的。”
严廷艾竟然表示认同,觉得男人这样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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