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啧啧啧地挑了挑眉:“原来我老婆还有些特殊的性癖啊。”

        纪令桉被说中心思,脸上的颜色红一阵白一阵,双唇紧抿着仿佛还有些愠怒:“你刚刚撕裙子都已经让我够尴尬了,现在又这样赤裸裸地指摘我……你是存心的,要不今天我们还是别洞房了,分开睡得了!”

        “别别别,是我色,是我太色了,我的好老婆,你要是赶我走,那我多可怜啊,你看我这么努力地帮你脱离这些快穿世界,每回你都把我忘了,我还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你重新爱上我,还得再费尽心思地帮你对付渣攻和反派,如果我没有你的滋润,那我怎么坚持下去啊。”程瑄越说越上头,整个人哇哇地甚至要哭出来。

        纪令桉脸皮薄,心又软,一看他这样子,刚刚那些便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好了好了,我只是吓唬你一下。”

        “嘿嘿嘿。”程瑄刚刚还苦大仇深的脸上登时现出了笑容,他一把将纪令桉揉在了自己的怀里,“我最喜欢老婆了。”

        纪令桉笑起来的模样桃羞杏让,盈盈的双眸中波光粼粼,他支着身子凑了过去,在程瑄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这一口啄得程瑄脸颊如同触电一般微微发麻,身子忽然又烧灼一般惊起来一簇火焰,同时反客为主,直接将纪令桉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胯间那再次胀大了的性器已经很难再继续容忍下去,几乎要撑得裂开,硬得发疼。龟头凭借本能找寻到了纪令桉那已经被淫液润得潮湿的穴口,沾上了些满溢出来的汁水,感觉有些滑腻。

        纪令桉的穴口感觉到程瑄的性器靠近后,立刻从羞赧变得兴奋,两边的穴肉张大又收缩,像只小嘴一般很快便将程瑄的肉棒吞吃了一截进去。

        程瑄的身子一颤,感觉从性器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的欲望被纪令桉挑起来,快速地高涨了起来,双颊都被肉棒那里涨起来的欲望憋红了。程瑄揽住纪令桉的腰肢,将他翻转了过来,插在他甬道内的性器也跟着旋转了一圈,激得他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此时纪令桉跪在了铺着一片片碎纱裙的软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手肘支撑在前方的被褥上,程瑄的鸡巴在他的甬道内插入了四分之一,将他甬道周围的一圈软肉都磨得艳红了,小穴与程瑄性器连接的缝隙处渗着些透明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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