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
程瑄在心中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两个字，终于想起，姚陵曾给自己分析，有一幕后之人在背后操纵，将程谨从狱中解救出来。
难道这个人，正是姚陵所说的幕后之人？
不管是不是，他都应当去与太后见上一面，既然姚陵对他传达“太后”这一信息，那便必然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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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程瑄避开程叙，专门挑中一个时间去给太后请安。
彼时他与太后隔了一道珠帘，微微抬起眸时，恰好能够看到这位端庄持重，姿态雍容的女人。
他记忆中关于太后的部分并不多，只觉得这是一个甚爱其子但心狠手辣的上位者。
可今日请安时，帘内之人却带给他一种明显的异样之感。在这个女人身上，仿佛不只存在心狠手辣的果断，更有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以及一种帝王身上的杀伐睥睨之气。
程瑄谨慎地伏在地上，对着帘内之人磕了一头道：“母后万安。”
里面的人缓缓摆手道：“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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